“算了算了,練琴狂魔,你都快與世隔絕了。”眾人打趣。
范其苦惱地摸了摸下巴,很不確定地向剛才說話的那人道:“學妹不會因此不來社團了吧?”他極力克制住扒窗戶偷聽他們講話的沖動。
兩人在社團右前方走廊站定。
傅白苦笑:“我就知道鄭歡會失敗,你不會答應來見我。”
“見不見又能怎么樣?”喬淺初平靜地直視他的雙眼,“即便見了面也不會改變現狀。”
這話就如一根細針,刺得傅白的左胸口有些細碎的疼痛。
他的身體微微一晃,勉強勾了勾嘴角,笑容很無力,“雖然我這次約你出來還是免不了提到你不高興的事,但這次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我,而是我媽。”他深深地看了喬淺初一眼,“上次她找你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你我都知道這不是你的錯。對不起,我代她向你說句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傅白,說句實話,她現在對我已經不能造成什么影響了,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從前牽連我和她的人是你,”喬淺初平靜地抬眼,輕易地止住了傅白的話,輕而堅定地道:“如果牽連著的東西斷了,那毫無關系的兩個人就不用相互在乎。”
一句話,將傅白的話全部堵在喉嚨。
“我們進去吧,”喬淺初轉身,腳步一頓,低聲道:“公歸公私歸私,我也不希望你將私人的情緒帶入你的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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