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珂卻急忙叫住了他,“白帥留步!”
白無憂心中暗笑,表面則不動聲色的回過臉來,問道:“秦帥還有什么事兒嗎?”
誰料此時的秦珂,竟然滿臉的戰(zhàn)意,全然沒有了先前的猶豫不決之色,他道:“我天目山一脈向來說話算話,絕不會做那種背信棄義之事,縱使你華宇帝國還有王牌,但是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迎難而上了。”
白無愁蹙眉問道:“你的意思是?”
“當初既然說好了拖住你們一個月,那就是一個月,我不管在這期間印甲帝國有沒有攻破玄黃古城,我都會信守承諾,時期未滿,決不退兵!”
白無愁聽他這么一說,險些把肺都給氣炸了,感情自己這苦口婆心,連威逼帶利誘的說的半天,全都白費了。
誰料就在白無憂皺著眉,沉默不語的時候,那秦珂突然又道:“不過,我天目山還有一個規(guī)矩,便是強者為尊,倘若白帥能贏了秦某,并讓我輸?shù)男姆乔啬橙蘸笞匀痪鸵园讕涶R首是瞻。”
白無愁哭笑不得的看著他,搞不懂他這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更想不通他們天目山的穴居人那里來的這些規(guī)矩,無奈之下,只好翻身下了白狐脊背,說道:“你們既然有這么個規(guī)矩,怎么不早點說呀,浪費了我那么些口水。”
秦珂哈哈一笑,“這規(guī)矩只針對特別之人才有效。白帥,此地不宜交手,若打的話,請隨我來!”
說罷,就見秦珂雙足一頓,徑自飛往天目山的某座高峰。
白無愁把秀眉一挑,道了聲:“來就來。”接著,便也急速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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