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老叟瞪了他一眼,說道:“當真查清楚了?你小子若是敢跟我耍什么花樣的話,你定把你這身白衣染成血衣。”
“瞧您這話說的,我白無憂雖然愛開個玩笑,但那也是分場合的,您覺著我會拿這件事跟您老逗樂兒嗎?”
“哼!量你也不敢。”說著,就見天元老叟一抖手,竟像變戲法兒似得,拿出一個白花花的東西,稍稍掂量了幾下之后,便直接丟給了白無憂。
自打這物件被拿出之后,白無憂的眼睛就再也沒離開過,臉上更是狂喜不已,伸手將其接過之后,便“嘩”的一下展了開來。
原來所謂的白衣,竟是一件白色的斗篷,白無憂將這斗篷往身上一披,稍微抖了抖之后,這斗篷竟然就消失了,很是神奇。
接著就聽白無憂哈哈大笑道:“我的白衣終于回來了!”
天元老叟說道:“白小二,如今我已兌現了承諾,你是不是也該將你打聽到的事情告知老夫了。”
白無憂點了點頭,“在七十幾年前,卉陰那個地方發生過一次洪災,但并不算嚴重,加之那個地方非常偏遠,所以也就沒有引起帝國高層的重視,在這場洪災發生的時候,有幾個少年不幸被沖走了,而秋莎的爺爺就在其中。”
天元老叟聽到這里,神色有些動容,急忙問道:“他果然沒死!”
白無憂道:“他被下游的一個漁夫所救,雖說他大難不死,但卻也因此而失去了記憶。卉陰的人等洪水退去之后,搜尋了許久,根本沒有找到這些少年的尸體,于是便做了幾個衣冠冢,算是將它們下葬了。”
“原來如此!”天元老叟此刻已經有些掩飾不住臉上的欣喜之色了,“那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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