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奮道:“邀月姑娘您這話說的可就有點傷人了,這些年來你們血百合在漠北的所作所為用不著我明說了吧,要不是我哥兩替你們擔著,你們能這么肆無忌憚嗎。”
“替我們擔著?我血百合替你們做了多少事,你們又從我這里拿了多少好處!”
……
三人越說越激動,竟然相互揭起了老底,殊不知他們所說的這些話,都被房梁上的小黑一個字不差的聽了過去。
爭吵了許久,最先冷靜下來的是邀月,她道:“事到如今,我們之間也沒什么好說的了,從今以后,血百合與你們之間的合作就此終止。”
說罷,她起身便走,似乎不想再多看這兩個人面獸心的家伙一眼。
劉奮和劉石二人見她離去,竟也沒有加以阻攔。直至邀月走遠,劉石才道:“賤女人,既然你翻臉無情,那就休怪我無義了。”說著,就見他拍了拍手,頓時就有十幾個黑衣人涌了進來。
劉石吩咐道:“去,把這不知好歹的女人給我解決了。”
“是!”一眾黑衣人齊齊領命。
劉石想了一下,又道:“若是情況有變,你們應該知道怎么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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