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飛虎想了一會兒,隨即狠狠的瞪了一眼四娘,這才答道:“也罷,素聞白二弟腦瓜子好使,這事兒兄弟我就聽你的!若是能報得我妹妹的大仇,他日我朱飛虎定然登門拜謝。”
白無憂擺手道:“以你我的交情,你妹妹便是我妹妹,替自己妹妹報仇,這是理所應當之事,何須言謝呢。”
朱飛虎感激的看著白無憂,心直口快道:“就沖你這句話,我朱飛虎從今往后,定把你當親兄弟一樣看待。”
隨后,朱飛虎便沒在理會旁人,與白無憂一同大步離去。
銀甲客劉奮見狀后,對他堂哥劉石使了個眼色,后者會意,急忙追了上去,連聲道:“二位大人遠道而來,下官特地備了些薄酒,不成敬意,還請二位大人賞臉。”
朱飛虎撇了他一眼道,“帶路。”
劉石陪笑道:“大人請。”
眾人走后,劉奮這才走近四娘,明面上是代表官府向她們陪個不是,但暗下卻是厲聲問道:“你們到底怎么搞的!那朱珠珠真是邀月殺的?”
四娘此時也變回了尋常那般風、騷的模樣,“呦~劉大將軍這是什么意思嘛,難道連您也信不過我們家邀月姑娘了?”
劉奮被她一句話堵的不知該如何去接,氣的把手一揮,轉身就走,可沒走出去幾步,卻又好像想起了些什么,回臉對四娘道:“你們最好給我收斂一點,不要以為在這漠北境內血百合真的可以只手遮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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