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眉頭皺起來:怎么會出車禍呢?說著他朝青年身后看看,眉頭皺得更緊:你出了這么嚴重的事情,怎么沒看到陳先生陪著你?
賀知笑意未退,他聳聳肩,語氣淡淡的,像只是發生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和他就快要離婚了,今天過來就是要收拾東西。
老人一怔,嘴巴張張合合再也說不出什么話,只是重重嘆了口氣哎了幾聲朝賀知擺擺手。
老人兒女似乎不在身邊,孤身一人住著,賀知留下句我以后經常回來看您便同老人告了別往陳月白送他的那棟別墅走去。
別墅依舊是冰冷而空曠的樣子,沒有綠植也沒有寵物出來迎接主人。哪怕是賀知恢復記憶前和陳月白在別墅里過了那樣一段日子,他都未想過添置這些失憶時候的他潛意識里就已經明白,總有一天,他總是要離開這里的。
賀知面無表情地進了臥室,從角落里翻出行李箱便開始收拾,他的東西不多,只半個鐘頭就收拾好了,行李箱并不大,他這半年多的生活裝進去,才將將裝滿。隨即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顯目的地方這是陳月白每月固定給他名義上的伴侶打錢的卡,里面應該也有了上百萬?;謴陀洃浨暗乃约翰还苓^得再窘迫,也未動過卡里哪怕一分錢,那是愛著陳月白的自己帶著真心的自尊。
現在不碰卡里的錢則是因為,他嫌惡心。要斷就斷得徹徹底底,他賀知最討厭藕斷絲連和走回頭路。
東西都收拾好,賀知又把別墅鑰匙快遞到市中心的平層,站在別墅門口,他終于愉快地伸了個懶腰勾起唇角之后只要和陳月白簽了離婚協議和別墅過戶協議,他就和陳月白徹徹底底沒有關系了。
手機突然在這時嗡地一聲響起來,屏幕上是媽這個字,賀知挑了眉,隨即按了拒接,接著便把這個電話拖進黑名單里他們根本不是他的家人,他當初是整個人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來到這個世界時身體還是自己的身體,只是莫名其妙變成年少時期自己的模樣。
至于他為什么會失憶又怎么會變成他這個假母親的兒子擁有一群吸血的假家人賀知唇角勾起抹冰冷的笑他之后會慢慢找他們算這筆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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