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天之前的晚上陳月白垂在身下的一只手緊緊握了拳他拉著青年在客廳地板上做那檔子事,甚至開著窗子,秋季的風那么冷他之前從來懶得去多想,可現在某種聯系卻在腦海中越來越清晰,青年那天會發燒也許就是因為
青年發了燒,卻還是去給白憐配了音,他沒有關心他,沒有送他去醫院,他后來給了青年希望,最終卻還是把他孤零零一個人丟在冰冷的醫院里,而那時候青年還要帶病應對他那些難纏的親人
陳月白的額角抽痛得越來越厲害,腦海里一幕幕細節卻越來越清晰,他不明白這些情緒和抽痛對他來說意味著什么,卻毫不費力地確定了另一件事情陳月白忍著額角的抽痛緩緩看向緊閉的房門:他差點就再一次,把青年一個人孤零零丟在醫院里。
可他實在不想聽到青年再說那些決絕的話,也不愿再看青年看向他時再沒有愛意的眼神,他也需要確定他對青年的感情。陳月白想他不適合在這個時候待在這里,卻也不能放青年一個人在醫院不管。他抿了抿唇,最終試著撥通了他父母家保姆的電話。
等關門聲響起時,賀知便緩緩睜開眼睛。他看向門的方向,唇不愉快地向下抿著他必須盡快和陳月白離婚。在剛進入這個世界時,他過這個世界存在的劇情,而劇情里有個和主要角色陳月白糾纏過一段時間、最終慘死在雨夜車禍中的炮灰,那個炮灰和他同名,就叫賀知這不可能只是巧合。
賀知微微皺了眉看向自己布滿小傷口的手掌他在心防最脆弱的時候實實在在喜歡過陳月白,哪怕他恢復記憶了,身體殘留的對陳月白本能般的喜歡卻還在影響他,他有把握徹底擺脫這種影響,卻不想在這上面多花功夫和心思他一貫討厭麻煩,也討厭被什么束縛。
所以離婚、和對方一刀兩斷變成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就是最省事的辦法。更何況和陳月白離婚會更有利于他公關那天直播狗仔對他的誣陷。
這樣想著賀知活動活動手腕等他出院他得回別墅收好自己的行禮,再找個舒服自在些的住處。現在么,得先跟盛計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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