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白看到青年讓開幾步,他仍低垂著眉眼,聲音啞得接近破碎。
陳月白心里突然像被針尖扎了一般地疼,卻還是出了門。
門關閉時發出砰地一聲響,空蕩蕩的房間里只余青年孤寂的身影。
第9章失憶之九
宋時風親自買了藥回來,陳月白看著白憐吃過藥睡下后才出了門。白憐的房門口,助理黃青站在門口,面上帶著討好的笑:陳老師,多虧您照顧我們憐憐。
陳月白面無表情地看著對方,道:你是他的貼身助理,他不舒服的時候你為什么不在他身邊?
黃青一愣,忙道:我那時候剛好有點事情
話還沒說完,陳月白便繼續面無表情地問道:買個藥而已,一個人就夠了,宋時風去買藥,你干什么去了,宋時風助理呢?你們身邊那么多人,連個照顧他的人都找不到么?
這黃青張了張口,卻啞口無言。他沒辦法跟陳月白說,白憐是因為無意中看到陳月白帶著賀知進了房間才生病。
黃青被陳月白帶著冷意的視線看得頭皮發麻,剛想硬著頭皮說什么,陳月白卻已經轉身離去。
陳月白回到自己房間時,看到房間門口地上靜靜躺著一張房卡,陳月白一怔,撿起房卡進了房間,房間里果然已經沒了賀知的身影,于是陳月白第一次感覺到心臟處有綿綿麻麻的酸澀。這種感覺如此陌生,卻如潮水般生生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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