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紅燈,賀知看著屏幕發呆。屏幕里的男人叫白憐,是當下熾手可熱的小鮮肉,人氣和演技兼有,粉絲無數。他是白家的獨子,據說因為小時候身體弱,家里為了讓他健健康康長大,所以給他取名白憐希望上天垂憐,他的粉絲便也憐憐、憐憐的叫。
叫憐憐的,還有陳月白。
他和陳月白青梅竹馬,是陳月白最愛護的弟弟。陳月白是他賀知心尖尖上的月亮,陳月白的月亮,大抵就是白憐。
他和白憐氣質全然不同臉也沒有一絲一毫相似,卻偏偏有讓人幾乎區別不開的聲音。白憐需要立拍戲用原音演技好人設,所以賀知就成了他的聲音槍手。線,是陳月白牽的。
綠燈亮了,賀知突然感覺有些冷,他深吸一口氣搓搓手,重新發動了車子。
到了回首時,已經凌晨兩點半。賀知停好車又拿了筆記本,便進了電梯。陳月白他們的包間在三樓。
站在門口,包間里的聲音便隱隱傳出來。
憐憐,這酒太烈,你不能喝。陳月白的聲音清晰又悠遠地傳出來。
月白哥沒事兒,白憐的聲音和賀知的很像,卻比賀知的要軟,撒起嬌來確實讓人憐愛:這點酒不算什么,再說月白哥你在這里,我不怕。
賀知聽著那一門之隔里夾在音樂聲中的對話,心臟澀得有些麻,他自嘲地搖搖頭,接著拍拍自己的臉,換上得體的笑容,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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