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那兩個殺人兇手被判了死刑不然那個九泉之下的孩子怎么能瞑目
鯨海某城中村出租屋。
白憐縮在小得可憐的黑漆漆的屋子里,顫著手刷著那些新聞,他把頭緊緊埋在臂彎,眼里滿是神經質的驚懼他真的不知道,賀知竟然不是白家真正的孩子,而他的父母、竟然殺了人那些評論說得沒錯,他踩著那個死掉的孩子的血度過了光鮮亮麗的前半生。
他確實沒有為那樁殺人案負責的義務,可在那個死掉的孩子面前他永遠背負血色的原罪。
娛樂圈他回不去了,白家他更回不去了,他的演藝生涯毀了個徹徹底底,連《亂臣》這樣拍攝進度將近完結的劇都開始換角,他下半生將像過街老鼠一般在無盡的償還違約金生涯中度過。
鯨海某公寓。
看完那些亂七八糟的新聞,賀知揉揉坐在自己身旁那個少年的發,道:既然已經醒來了,真的不去見見你的父母嗎?
少年認真搖搖頭,道:不用了。頓了下他道:他們應該忘記我,開始新的生活。逝者已矣,生者應該向前看。他們把我的尸骨接回了家,這樣就夠了。
賀知眼神一軟,卻還是尊重了他的意見,道:好。
少年歪著頭看向賀知,道:你呢?和這個世界的朋友告別了嗎?
賀知笑笑,點點頭:《亂臣》已經拍完了,我和盛計盛星筵告過別,也感謝了他們。我也和總是幫失憶時候的我的王哥道過別、道過謝。剛剛我請趙澄宇吃了我以前一直很喜歡吃的煎餅果子,和趙哥和賣煎餅果子的奶奶道過別道過謝。對,還有之前的鄰居爺爺和他的狗,我也去看過他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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