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覺得眼前這人情緒突然有些奇怪,但想到至少站在他的立場他和對方并不熟,是以并沒有在意和多問,只是道:陳先生,你不是帶我來找那個音樂盒么?
陳月白自嘲地笑笑,道:是,跟我來。
賀知點點頭便跟著陳月白來到對方臥室,陳月白示意他隨便坐,自己打開了床頭柜,拿出一個音樂盒。看到那個音樂盒的一瞬間,賀知瞳孔一縮,他猛地大步上前,奪過對方手里的音樂盒確認一件事后,他皺著眉看向陳月白,眼里有濃濃的警惕:陳先生,我的音樂盒怎么會在你手里?
陳月白身子猛地顫了顫睜大了眼睛,他看向賀知,眼里滿是恐懼和不可置信,他覺得現在一定是在做一場噩夢,不然,怎么會發生這么可怕的事情
陳月白下意識后退一步,他看著賀知張了張嘴又閉上,眼眶紅得幾近要落下淚來,最終他還是問道:這是、你的東西?聲音啞得幾近破碎。
賀知看出對方現在不對勁,卻也根本沒心思去管別人的閑事,他道:這當然是我的東西,這是我妹妹送我的生日禮物,世界上僅此一份。陳先生,它怎么會在你手里?
陳月白后退幾步,眼珠緊緊盯著賀知,他想瘋狂地大笑卻怎么都笑不出來,面部肌肉幾近扭曲,半晌,他的喉頭溢出聲幾近哭聲的笑聲他終于等來了屬于他的最惡毒的報復他年少時期第一次喜歡的人、他后來狠狠傷害過的人、他第二次喜歡的人、最終再不回頭也再不要他的人,都是同一個人。
他傲慢地把全心全意喜歡著他的賀知當成一個聲音容器來緬懷年少時那段讓他難忘的感情,最終卻只狠狠愚弄到他自己。
阿知,你真的、再不要我了么?陳月白眼眶紅得徹底,聲音幾近破碎,他幾近神經質地盯著面前的青年,不肯放過青年臉上任何一處細微的表情。
賀知卻只是聳聳肩,面上無波無瀾,仿佛一個陌生人再濃烈的愛恨都和他毫無關系,他道:陳先生,我現在根本不記得你。就算想起你來我說了,我從不走回頭路。好了,陳先生,現在你該告訴我,為什么我的音樂盒會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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