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白保持著手要按在傷口上的姿勢睜大眼睛愣在那里,像個真正的傻子。
賀知抬頭看看漆黑的山洞頂部,心里突然升起一種無力感他失憶的時候眼睛到底有多瞎,才會喜歡上這種一點生活常識都沒有的傻逼和人渣。
為、為什么不能用那個擦傷口?白憐大概有些心虛,聲音很小,他此時抱膝低著頭,不著痕跡地往火邊湊湊。
賀知冷笑一聲看都不看白憐一眼和兩個人渣和傻逼待在同一個山洞里真是一種可怕的折磨。
賀知心里有氣,便干脆把手里的濕布摔在地上,卻不小心碰到了放在地上的音樂盒。賀知一怔,便小心翼翼地把音樂盒拿在手里,他神情復雜地看向陳月白:這個音樂盒,你從哪里拿到的?
這是嘉嘉送他的音樂盒,盒底封著他家的全家福。賀知想是不是嘉嘉和他的父母在另一個世界保佑著他,他剛剛掉進那么湍急的河水里才能大難不死。
陳月白放下手,視線放在那音樂盒上,觸了觸就將目光錯開,半晌,他道:阿知你喜歡這個音樂盒么?喜歡的話就給你吧。我今天帶著它本來打算丟掉它。陳月白想他已經決定一心一意喜歡青年,那么就應該徹底忘記別人。更何況,那個人虛幻得恍若一個影子,如果不是這個音樂盒在,他甚至會懷疑他到底存不存在。
賀知不可置信地瞪向男人,只覺得一股子火蹭蹭往頭頂冒這傻逼剛剛說什么?他要丟掉他的音樂盒?賀知覺得如果這個傻逼現在身上沒傷,他一定會狠狠砸上他一拳。
賀知更加生氣,于是便眼不見心不煩地干脆不看陳月白。他輕輕摩挲著音樂盒已經掉了漆的盒面,眼神漸漸變得柔軟,頓了頓,賀知還是打開了它。
盒蓋打開,觸目所及的是水晶做成的鏡面,盒子頂端的小格子里鑲嵌著一只胖乎乎的木質企鵝,雕刻得歪歪扭扭,卻很可愛那時候賀嘉年紀還小,看了動物世界后非常迷戀帝企鵝,賀知的生日快到了,賀嘉很想讓哥哥也看看帝企鵝長什么模樣,于是便和爸爸媽媽一起做了這個音樂盒,又一起買了蛋糕去給賀知探班,那張全家福便是在那時候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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