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起什么,盛計停下手中的工作,看向盛星筵,挑了眉道:對了,他還說他弄壞了你的車子,之后會賠給你。說罷就無視了盛星筵聽到這話時一下子亮起來的眼睛和滿臉要問問題的表情,低下頭繼續工作了。
他信任那個年輕人,不必時刻盯直播。他也對那個年輕人很好奇,所以之后會看轉播。
和盛世有合作的友媒雖然也想挖料,但還是問了些相對來說較為溫和的正面向問題。友媒提問完后,一個年輕的娛記突然站起來,他眼里劃過道微妙的情緒,接著笑著問道:賀先生,您如何看您通過爬陳月白先生的床上位這個傳聞?那天狗仔說您給陳先生下藥又找了他去拍照片您才能和陳先生結婚,這是真的嗎?
許多記者想問這個問題,但在鏡頭前卻到底不會這么直白地問,這個娛記卻絲毫沒有拐彎抹角,一點面子都沒留,把一切都赤撕開了這是只有最下作的娛記才會做的事情。
賀知獨自坐在鏡頭前,他看看此時嘴角藏了幸災樂禍的娛記,隨即微微一笑,道:大家都是成年人,這沒什么不能說的,我確實是因為和陳先生上了床又被拍到之后才和陳先生結了婚。
現場一片嘩然,那個提出問題的娛記嘴角惡意的笑容越來越明顯,彈幕猛地涌出來,幾乎讓視頻卡頓,那上頭大部分的留言都不堪入目。
娛記正要再說什么,賀知便已經截斷他的話頭開了口:但給陳先生下藥又買通狗仔來拍照這件事是假的。盛世已經幫我向那個狗仔發了律師函,我會按刑事案件起訴他。頓了下,還不等聽完這話后愣住的狗仔開口,賀知便繼續道: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對我和陳先生的事情很好奇,如果大家能給我幾分鐘時間,我愿意在保留陳先生最大隱私的前提下,從我的角度和立場給大家講述這個故事。
至于講述完之后大家怎么判斷怎么評價,賀知道:那是大家的事情,我絕不干涉。
現場霎時間一片靜默,連那個狗仔都有些目瞪口呆,他漸漸覺得事情有些脫離他的掌控,他正要說什么,卻見那個眼睛亮得恍若星辰的年輕人已經開了口。
因為一次意外,我和陳先生上了床,之后卻被狗仔拍到,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賀知面色蒼白而平靜,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很好聽:那時候陳先生中了藥,我送他回房間,他要解我的衣服時我并沒有反抗。所以賀知聳聳肩道:用爬床這個詞也不能說不對。
在這個世界里,那時候失憶的他其實還是個即將畢業的大學生,去一場酒會兼職服務生時無意中撞見了陳月白,陳月白喝了帶料的酒,他便扶著陳月白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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