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清云長嘆了一口氣,看向葉子真,眼底多出一絲苦楚。
“子真,其實這件事情我是不想告訴你的,但你既然問起,那我便不藏著了?!?br>
“年輕時候我為鐘家?guī)缀踟暙I了所有,到六十歲才有了一子,而且我這兒子為人辦事能力極強,到這南郡都第五年,我便讓出了家主之位?!?br>
“我這兒子倒也爭氣,沒幾年就讓我抱上了孫兒,只可惜孫兒才剛剛成年,我兒與兒媳兩人,竟然雙雙重病去世,本想讓我孫兒繼承家主之位,但他受了一家的寵溺,心性根本無法承擔家主一職,于是我只得重新扛起大旗,沒想到這一扛,便是三十年!”
鐘清云臉上滿是落寞,他本就晚年得子,寵溺孫兒本是應該,但沒成想出現(xiàn)這等變故,竟然直接讓孫兒做了五十多年的少爺。
“我一直在等待羽兒真正成熟的那一天,只要他能做出一件讓我滿意的事情,別說讓出家主之位,就算讓我去死,我也能瞑目,但......”
說到這里,鐘清云搖了搖頭,再也說不下去了。
“難道你就不怕你的乖孫兒對你有怨恨之心嗎?”
葉子真忍不住問道。
鐘清云苦笑,這問題他怎么可能沒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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