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仨教官真準備自裁。
上官拓跋驚了。
他是真夠納悶的,自己的演技真的已經好到了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竟然讓這倆呆頭總教看不出半點端倪。
還別說。
這仨總教也真夠忠心的,上官拓跋讓他們自裁他們就真來了。
沒有一句多余的話。
慫都不慫。
說自裁就自裁。
都已經拔劍,將劍刃放到脖頸的總教也一臉茫然。
演戲?
此話又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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