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沉默許久,兔子頭倚著樹干斜眼看了狐貍一眼。
“你到底怎么了?”
“嗯?”狐貍有些不解的應了一聲,“什么怎么了,你的話我可能有些不太理解,直說?”
“明知故問。”
兔子的聲音中好似有了些火氣。
“剛剛副院長問你的時候,你為什么說沒有眉目,明明我們將主嫌疑人都已經確認,不是么?”
“啊……”
也不知道這到底算不上是回應,兔子這回直接就轉身正臉對著狐貍凝聲質問。
“你能不能別這樣?”
“沒什么啊,我就是覺得……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還是不要跟副院長說。咱們雖然確定了嫌疑人,可是也只是我們的推測不是么?”狐貍的聲音很輕也很柔和,就好似是初春的細語,又好似涓涓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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