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鉤鼻一臉正色道。
“爹,你剛才沒看到,盡管趙信他并沒有做什么,可是渾身就是散發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威嚴,您別怪我亂說話,您都未必能比的上。我從小就跟在您身邊,按理來說我也有半相之威了吧,可是我看到趙公子就只有一個念頭……”
“什么?”
“臣服!”
秦相聽后點了點頭,并沒有為了以后可能會繼承自己位置的兒子,對趙信心生臣服而覺得惱怒。
他就是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
“爹,您為什么要讓我特別在意一下那個趙公子啊?”鷹鉤鼻眼中伴著困惑,道,“難道說他……”
“未來你自會知曉。”
“好,孩兒知道了。”鷹鉤鼻咧嘴笑了笑道,“爹,您說趙公子他是不是真的要去王山啊,殺了那個拿了道統的儲王?這也太霸氣了吧,得到道統的儲王那可是得八方庇護,想要殺他沒那么簡單吧。”
“對某些人而言很難,對某些人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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