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傅夏搖頭道,“徐茉姐跟我們在荒野的時候從來都不提家中的事情,也沒有人會去問,我們就是一起做任務(wù),在荒野里殺殺兇獸或者是采些天材地寶。平時,徐茉姐也不顯山不漏水的。”
“不奇怪!”
趙信聽后倒是微微一笑。
“一般像是有實力的都比較低調(diào),也就那個腎虛臉的小子,沒有本事才會嚷的最大聲。做個監(jiān)察員給他嘚瑟的啊,都要上天了。這回好了,徐茉的母親是漢國右相,這下就能老實多了。”
聽到此話的傅夏,倒是也不置可否的點頭抿了下嘴角。
“是啊,確實不奇怪呢。”傅夏微微皺著鼻子道,“相公不也是不顯山不露水的,這話說的可真妙,有實力的都低調(diào)。”
“你這酸溜溜的說什么呢?”趙信苦笑醫(yī)生給。
“啊?”傅夏有些驚訝的挑眉,“酸溜溜,我么?!我什么時候酸溜溜了,我就是重復(fù)了相公剛剛說的話呀。相公是個有實力、有背景,還低調(diào)的人。剛才相公說的,不就是這個意思么?”
“我可沒有。”
趙信趕忙擺手,道。
“我是在說徐茉,你看我什么時候低調(diào)過。剛才我多高調(diào)啊,跳起來噴他,我要是低調(diào)的話,這世上怕是沒有高調(diào)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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