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呢吧,二十億的浣絲深衣這院里的誰能買的起?”傅思文冷嗤。
“咱何時動手?”傅思志道。
“一切聽我安排。”傅思文壓低聲音道,“等會思忠你去跟大伙說傅夏穿著浣絲深衣,讓她露露臉,你也裝出很想瞻仰一下的感覺。”
“我?”傅思志瞪眼。
這種事兒看熱鬧行,誰都不愿意去承擔責任。這么多賓客都在,族中長輩也在,出了問題丟人都能丟到家。
“思文,我家老爺子要是看到我去故意挑釁,會弄死我的。”
“沒說讓你挑釁,就是瞻仰一下。”傅思文極低聲道,“到時候我會去指明這浣絲深衣是假的,出了事兒也是我的問題,你怕什么!要不然難道還能直接我去么,我先說這是真的,再說假的,我不就真是故意找茬?”
傅思志那一桌的幾個少爺壓低聲音進行著密謀。
趙信跟在傅夏身旁坐下,傅玲也坐在了他們這桌上。落座后的傅夏和傅玲就開始說著姐妹之間的悄悄話嗎。
聲音倒也不是特別低,要是真想聽還是能聽出來個大概的。
趙信懶得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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