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我剛才好像有些失態了。之前，我的頭遭受過重創，可能有些精神錯亂，沒事兒，我沒傷到你吧。”
“無妨無妨！”
朱治笑著搖了搖頭，趙信也長吐了口氣坐到椅子上按著雙手撐著自己的頭。
失態了！
他剛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著那個被關在籠子里的少女，還有朱治一句又一句好像是在排擠的話，他就不由自主的想到青璃他們，想到六九的死，想到……未來他們有一天會不會也落得這種下場。
被鎖在一個籠子，被當成一個商品。
“姑爺……”小曼的聲音中滿是擔心，趙信將手放下側目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剛才是不是嚇到你了。”
“姑爺，你……你哭了。”
小曼咬著嘴唇，趙信愣了一下抬手抹了下衣角才發現竟然真的有淚，他咧嘴笑了笑將淚痕拭去長吐了口氣。
“小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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