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不到么,誰瞎啊,聞人掌事剛才對趙信的態度也太尊重了,走路的時候都要落后半步不敢并肩啊。”
“當時黃德才想要個聯系方式,聞人管事直接推辭。”
“感覺,這位趙公子的身份怕是極為恐怖,準仙童都不放在眼里的聞人庶對趙公子卻是如此尊重。你們剛才有注意吧,趙公子身旁的那位公子也是器宇軒昂,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位貴主,他應該就是那位包廂貴客。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聞人掌事并沒有對那位公子有特別多的關照,這說明什么?”
“說明他站在趙公子一側,所以就跟照顧公子。”
“你哪兒來的人啊?”頓時,有點長臉看上去能夠個三十出頭的男人,不大的眼睛中卻是流露出濃重的嫌棄,“這點眼力勁都沒有,你家生意如果交到你手怕是要基業葬送。”
“怎么說話的你,你說誰家基業葬送呢?”
瞬間那青年就火了,周圍的客人們趕忙伸手將其拽住,長臉男人也冷嗤道。
“別怪這話難聽,我說的是好話。希望你家老爺子能看清你,剛剛那么淺顯的事都看不出來,你以為你能玩的明白商海?”
“那你說說明什么?”青年怒道。
“顯然,是趙公子的身份要比那位包廂貴客的身份更高。”話音剛落,長臉就看到那青年好似要反駁,旋即抬手道,“你不用嚷嚷,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不就是想說,趙公子身份那么高為什么自己沒包廂么?我對你就兩個字,膚淺!聞人掌事是什么人,來這里所有客人他心里都有數,如果真是包廂的貴客身份更高,聞人掌事會那樣做么?包廂的貴客也不是沒有拍品,你看聞人管事對誰客氣了,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
長臉男人甩了甩手,周圍的顧客們聽后也都是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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