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門外傳來敲門聲,這個敲門聲其實(shí)很不合禮數(shù),按理來說正常叩門應(yīng)是輕輕敲三下,但是這三下不能太快,而是應(yīng)該在敲了一下之后頓一下,在敲剩下的兩下。敲的太急就不是敲門,而是在叫喪。
溫詩詩覺得聞人庶不應(yīng)該犯這樣的錯誤。
轉(zhuǎn)念一想,也有可能是他實(shí)在太著急忽略了敲門該注意的禮儀,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被趙公子所不喜。
偷偷朝趙信看了一眼,趙信面色如常。
“這是你們負(fù)責(zé)人么,你……不去看看?”
“好……好的!”
溫詩詩匆匆跑到門前將門拽開,卻不想站在外面的并非是聞人庶,而是個穿著花里胡哨的青年,身后還著七八個跟班。
“嚯,朱治可以啊,還藏著這么個金絲雀?”
青年還朝著溫詩詩吹了個口哨。
“光緒!”包廂中,朱治緊皺著眉頭,看著門口的青年神情嚴(yán)肅,“你來我這里做什么?我這里不歡迎你!”
“來晚了,沒位置了。聽說你在這個包廂,過來蹭個房間總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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