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面覺得太唐突,一面卻又告誡自己要嘗試著去接受。
趙信其實還心中知曉,傅夏將手放到桌子下面其實并非是害怕趙信再去抓她,也確實害怕趙信再抓她。
此怕,非彼怕!
這些趙信都看在眼里,在心里琢磨。
他的這位夫人,倒也是個喜歡獨子承受,報喜不報憂的性格。
“是我唐突了。”趙信歉意一笑,傅夏聽后微微搖頭,“沒關系,相公也是情緒太過激動才會如此,妾身能夠理解。”
旋即,傅夏又想到趙信那激動的情緒。
“相公,心中也有想要復生之人,對么?”
趙信沉吟片刻后,微微一笑。
他怎么可能會沒有。
要不然,他也不會像剛才那么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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