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傅夏的一聲低語,小曼又默默的退出房去。就是這一回她不在是那種像是磕到了小姐和姑爺的糖的那種笑,她的眼中有些疑惑。
雖然她年紀很小,卻也感覺到這房間中不對勁。
“相公,如果口渴你可要跟妾身說啊。”傅夏那嬌滴滴的話音,聽的趙信總是有點感覺瘆得慌。
“傅姑娘。”
“喊我夫人,我可是跟你拜了堂成了親的,你是我八抬大轎娶來的。”
“哈?”
這話聽的很是古怪。
“你娶我?”
“別忘了你可是入贅呀。”傅夏柔聲道,“入贅,自然是我娶你。你是坐著花轎到的咱家,邁了火盆的。”
“……”
想不到竟然還有這種痛苦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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