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信抿著嘴唇微微一笑。
可能這也算的上是她的特別之處,在這幾個宗族族長中就數她還算有些骨氣。放眼其他宗族族長,在看到趙信的目光時都會有一種難言的膽怯,感受到趙信的目光都會主動讓開。
軟弱兩個字,就像是被燙紅了的鐵烙印在了他們的額頭上。
不管怎么說他們也是宗族族長啊,是手中擁有著塔卡王國足足三成整體力量的六大宗族,身為族長的他們該有的是魄力、膽氣、自信,怎么可能是這個慫包的樣兒。不得不說,塔卡王國中內部真的在走向兩個極端。
站在最巔峰的塔卡王自信到幾乎有些自負。
再看看他的大王子,說他是個面瓜都是給他留了面子,在趙信看來,他真的沒有擁有成為王的資格,他現在能夠擁有奪位的資本,其實更多是來自他是王位繼承的第一順位。
如果塔卡王戰死,就將是由他擔任新王。
哪怕他稍微是個像二王子那樣的庶出,現在的他要么是個閑散的公爵,要么他都已經被啃的骨頭都留不下。
沒有任何王子該有的魄力,整個就是個巨嬰。
瞧瞧,到現在趙信瞥他一眼他都不敢說跟趙信對視,哪怕是打個示好的招呼都不行,還往諾雅的懷里鉆。
要不是說諾雅是他的未婚妻,趙信真懷疑是他的小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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