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身份,非我族人,就是威脅,都必須要驅逐,這是閻長官的命令!”
“哈……”澹臺浦突然冷嗤一聲,“你說她們是威脅,可是據我了解,她們貌似沒有傷害任何人,反而還救了不少人吧。她們可是在一線救人,你劉良可曾進過一線半步。自始至終,你都是待在這安置區里做大爺吧。還總指揮,我和顧冬在外面跟妖魔浴血奮戰時,怎么沒看到你來幫忙?”
“你……”
“還有,柳言是趙信的姐姐,那些人是趙信的家人,你惹誰不好,你惹趙信。你來之前難道不打聽打聽趙信是什么人么,你敢動他的人?”
“他怎么了,我只是按照制度辦事。”
劉良絲毫沒有半點在意,“而且……他已經是個被撤職的人而已,就算是在職期間,也是不務正業,貌似得到城邦管理局局長的職位也是用的特別手段。圍城,以此威脅,是他做的吧。就這種劣跡斑斑之人,有何值得在意,憑什么他的親人就需要被特殊對待?”
“對,你說的都對。”
澹臺浦突然嗤笑一聲,“可是你知不知道,就是你口中的這個被撤職的人,這個不務正業,以不法手段得到城邦管理局局長之位的人,才讓地窟魔族撤兵。就是他冒著生命危險,解決了洛城的災難,你才能得意洋洋的派人進城將市民帶出來。如果沒有他,洛城傷亡還不知道要多慘重,那半個城區的市民都可能會成為妖魔的口中餐!你,有什么資格指責他,你配么?”
“澹臺浦,我是總指揮,注意你的言辭!”劉良怒斥。
“有些人,就是拿著個雞毛當令箭,真把自己當人看了。”顧冬凝聲冷哼。
他跟柳言認識已久,在血色試煉地的時候他們就是一個小組,其中感情之深根本就不需要多做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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