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就像是竭力在忍耐,可是在忍耐的極限下還是忍不住發出的一道道聲響。
這道聲音的主人就是崔杰。
此時的他,左手正拿著一面鏡子,右手握著一把匕首,在刮著他胸口處的肉。
他無法容忍,
胸前的那個‘奴’字一直留在他的身上。
滿頭虛汗。
背脊被汗水打濕。
一滴滴血,順著匕首或是劃過他的全身,地落在地。那滴答聲,是汗水碰到地面瓷磚的聲音,也是血水碰撞到地的聲響。
足足十幾分鐘……
崔杰的胸前已經被刮的血肉模糊,從鏡子中再也看不到那個刺眼的‘奴’字,而后他又默默的打開醫藥箱,獨子將繃帶纏繞在胸口,又用白色的抹布將地面的血和汗擦光。
胸前的字是看不到了,但這份恥辱卻是讓他銘記于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