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趙信要繼續開口時,柳言突然打了個手勢示意他不要講話。
“喂,金瑩!”
與平時的柳言大相徑庭,此時的柳言語氣冷漠的如寒冬臘月的北風,聽到這句話的趙信和趙惜月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電話對面的金瑩也驟然變得緊張。
她一直緊握著雙拳,足足十幾秒才咬著嘴唇試探的低語。
“怎……怎么了?”
“你怕我么?”
柳言又很反常的問了一句。
“柳言,我們已經畢業了。”金瑩握著拳頭蠕動著嘴唇低語,柳言莫名的露出邪魅的笑容,歪頭看著窗外眼神戲謔,“我是要我重復第二遍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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