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語氣可以算的上是威脅。
很直接。
金瑩握著拳頭的手就沒有松開過,指甲好似都陷到了掌心,順著掌紋有一滴滴殷紅的血滴落在地上。
滴答滴答。
在這個寂靜的房間中清晰入耳。
“金瑩。”
柳言又催促了一句。
“柳言,我問你。”金瑩緩緩抬頭,雙眸凝視著柳言的雙眼,“如果我給你了,那賭約還作數么?”
“賭約一直作數。”柳言道。
金瑩驟然深吸了口氣,朝著茶幾上的轉讓合同看了一眼。
她的眼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