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先生當時是我不對,可我不知道您能不能理解我,我也是從一個做父親的角度,為了樂渝考慮。而且,之后樂渝死活要考江南美院的時候,我也沒有阻止。”
“不是這件。”
趙信沒有再剛才的話題繼續,肖挺哀怨的臉上瞬間劇烈的顫抖。
他大概知道了。
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可是他不敢說。
“趙先生,我真的不……”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趙信咧嘴笑了出來,“肖挺,我覺得你不是個傻子。以你八面玲瓏的性格,你會不知道我要你說什么?好,我給你開個頭,你為什么來這賣女兒。”
旁邊的肖樂渝顫了一下。
賣!
很刺耳的字眼。
偏偏她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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