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會長,我們也是迫不得已。”裴淵滿面哀怨,道,“這一回我們世兒參賽,影響到了一些人的利益。世兒現在這樣,就是對我們的警告。我裴淵就這一個孫兒,我不能再讓他以身涉險了。”
言語間,裴淵好似都要哭出來。
渾濁的雙眸中布滿了哀痛,看著旁邊的裴世痛心道。
“你看看。”
“都給我我孫兒打成什么樣了,還故意傷了他的右手,別說參賽了,以后他還能不能畫畫都是問題。”
“真不要臉啊。”趙信笑著低語。
潑臟水。
將自己偽裝成弱勢方。
仗著裴世對青創的重要性,以退為進。
妙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