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裴淵蠕動著嘴唇說不出話。
那些人都是他從白城調來的精銳,還有在講話中結交的高手,其中甚至有位武師巔峰的人。
這也是他全部的底氣。
眼下,全都沒了。
看著趙信眼中的笑容,在裴淵的眼神就好似是惡魔的獰笑。縱橫幾十年,他從未如此懼怕過一個人。
更別說是個才二十歲出頭的青年。
“你們呀,都覺得我行事太高調。為什么你們就不想想,我為什么高調?”趙信滿面嘆惋,“若非有能夠抗的住我高調的底氣,我張狂跋扈不是在找死么?我惜命的很,找死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趙先生,那個賠償的事情能不能緩緩。”裴淵軟了下來。
“還想緩?”
趙信摸了摸鼻子,蹲到地上也對著裴淵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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