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光頭就小心翼翼的將銀行卡雙手舉在趙信面前。
“信爺。”
“小的真是不知道那間酒吧是您的,這五十萬是他給我的傭金,我分文未動。”
其實在開始的時候,他聽到安生喊趙信這個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出頭年輕人是信爺的時候,他還很震驚。
他以為信爺會是殷九那個年紀的人。
被安生抓住的時候,光頭的心都涼了半截。
想著這回怕是在劫難逃。
殷九是什么樣的人,他們這些混地下的就算沒有接觸也都有耳聞。
一路上他都如芒在背,背后的衣服都被冒出來的冷汗浸透。想要活命,安生要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讓他說什么他也說什么。
看到趙信的時候,哪怕視財如命的他,更是不敢有絲毫遲疑就將錢也給出去。
為的就是能夠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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