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的時間,他差不多已經將宣紙都畫的差不多,偏偏他的畫依舊還是畫,并沒有像顧愷之那種好似被賦予生命一般,從畫卷中走出來。
“我到底差哪兒了?”
坐在沙發上的趙信托腮低語。
之前他領悟唐寅的隨記,幾乎是瞬間頓悟,翻開隨記之后,隨記中的內容鉆到他的腦海中,他就搖身一變成為青年中的翹楚。
說是繪畫宗師可能比較夸張,在青年一輩絕對是難尋敵手。
哪怕是孫肴這種大宗師。
對他的畫作也是贊嘆有加,愛不釋手。
“看來還得再買點,宣紙不夠用啊。”
趙信看著茶幾上已經差不多都用光的宣紙撓了撓頭。
怪不得都說要是沒點家底很難學藝術。
不說其他,買宣紙就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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