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素的都讓人覺得有點可憐了。
大叔膝下也無兒無女,到現在也沒有老婆。而且這大叔總神神叨叨的,就趙信他們宿舍的人,就看到好幾回他拿著個龜殼,像是在卜卦似的。
“難道說甄叔宅心仁厚,幫助了某些需要幫助的人?”趙信咧嘴笑道。
“沒大沒小,你甄叔是那樣的人么?”甄行怒斥。
“哈哈,那就是都用來喝酒了。”趙信看了眼他旁邊的酒瓶,“少喝點吧,天天喝酒多傷身。”
“習慣了。”
甄行笑著聳肩,提著酒瓶又給自己灌了一口。
“這幾天沒看到你小子,上哪兒去了?難道又惹事兒出去避難了?”
“我需要避難?!你就看這學校有人敢大聲跟我說話么?”趙信桀驁道。
他們宿舍跟倉買的大叔都是老相識,有事兒沒事兒就會吹吹水,這是屬于他們之間的交流方式。
“瞧你那樣,尾巴都要翹上天了。”甄行笑著抿了一口,“那你干嘛去了,不好好在學校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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