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守宮砂。
他們也大致能猜出某種可能性,就算是趙惜月,她也知道守宮砂的效用。
沒有任何人懷疑。
哪怕是半點遲疑都沒有。
左藍咬著嘴唇,情不自禁的感覺鼻前一酸。
“聽到了么?”趙信抬頭看著左漠,“我們這個剛剛搭建了沒半個月的草臺班子,都有這樣的信任,從你的身上卻感覺不到。”
“那又如何?!”
左漠的眼中依舊沒有任何動容。
這種冷漠就像是與生俱來,是從骨子里流淌出的冷漠。在這種情況下,是個稍微念及點手足親情的人,都會感覺到羞愧。
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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