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后花壇,左藍背著小書包,她的面前站著名桀驁的青年,身后還跟著侍衛似的人。
青年目光一凝,深深的看了左藍兩眼。
“男朋友?”
“對!他不光是我男朋友,還是我男人!男人你明白么,我已經屬于他了。”左藍驕傲的仰著小腦袋,“你應該就是我爹說的那個什么蔡饒吧,我奉勸你對我死了心,實話告訴你吧,我和我男朋友都已經同居了!”
“你再說一遍!”
蔡饒的眼中盡是煞氣。
前不久他爹跟他說給他說了一門親事,就是太阿山左藍。他曾經遠遠的見過左藍一面,他的確有些心動。
眼下將這門親事說下來,他心里其實還是挺滿意的。
偏偏到兩家要定親的時候。
左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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