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趙信查他的那一瞬間開始,就說明他說的一切,都不會被信任。
狡辯是最沒用途的廢話。
“也耗費了一些精力。”趙信噙著笑意,“不管怎么說,柳言姐是我最重要的親人,我也不妨跟你說的直白一些,我不能忍受任何人傷害她,哪怕就傷害她一根頭發。”
“這是肯定的。”
陳浩凱端著咖啡輕抿了一口,輕輕的放在桌上。他抬頭瞄了一眼趙信放在桌上的手機,翻看了兩眼又重新放在桌上。
“你放心,我還不會做那么低級的事情。”
趙信知道陳浩凱是想檢查有沒有錄音。
如果他真的想錄音,也絕對不會用手機去錄。更何況,他很清楚,以陳浩凱的手段,別說是錄音了……
就算是視頻放在柳言的面前,又能有什么作用?!
“我想也是。”陳浩凱笑著點頭,雙手交叉眼中流露著自信,“那趙先生這回將我找到這里,是想跟我說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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