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的確是一種簡單粗暴的辦法，但卻絕對不是蘇白羽那家伙想要看到的結果，也難怪兩人最后分道揚鑣。

        “那么，這些家伙有著自己的意識嗎。”音羽也來了興趣。

        “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千鶴稍稍思考了一會，然后才接著講道：“硬要說的話，應該是蜂群思維吧？”

        “蜂群思維……”

        身為睿智的P社玩家，音羽當然知道這是個什么意思。

        蜂群思維是能同時進行感知和記憶的分布式內存，是由許多獨立的單元高度連接而成的一個活系統，具有典型的自適應性特征。

        蜂群思維一定超越了它們的個體小蜜蜂思維。它的神奇在于，沒有一只蜜蜂控制它，但是有一只看不見的手，一只從大量愚鈍的成員中涌現出來的手，控制著整個群體。

        它的神奇還在于，量變引起質變。要想從單只蜜蜂的機體過渡到集群機體，只要增加蜜蜂的數量，使大量蜜蜂聚集在一起，使它們能夠相互交流。

        等到某一階段，當復雜度達到某一程度時，“集群”就會從蜜蜂中涌現出來。蜜蜂的固有屬性就蘊含了集群，蘊含了這種神奇。

        “人類的能力是有極限的，哪怕是蘇白羽也只能制造出‘軀體’，無法賦予其靈魂，必須得從別處偷竊才行。”

        千鶴說到這，臉上漸漸浮現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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