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傘始終不離,他側目看她,又接過了她手里的傘,往她那里側了一分。
隨后他才問道:“陛下如何說?”
子奇按照趙王的話一模一樣地重復道:“陛下說,要求可以應,但您從私自抗旨回到宮中,也難逃罪責。”
徐夙像是早知會如此,淡淡說道:“那你便去和陛下說,臣可以接受這罪責。”
子奇詫異地看了徐夙一眼,又看了元瓊一樣?
這位徐正卿就這么風輕云淡地認輸了?
元瓊下意識抓住了徐夙的臂彎。
她擔心的事就是這個。
不能讓他這么做。
元瓊始終緊緊盯著徐夙,唯恐他真的就會被人抓去了,再也見不到了一樣。
感受到她的手一陣收緊,徐夙卻是淡淡地拍了拍那只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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