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臣花白的眉毛抖了抖,眼眶竟有些濕了。
那時候他高齡入朝,家中貧寒,誰會關注他家中那點事,即便那時先王仁德,未曾怪罪他便已是幸運,他無需再多解釋什么。
竟沒想到在老母逝世后的這么多年,這樁事會再被提起。
“于大人,寡人那時便一直以于大人為榜樣了,”元琛仿若在和一位值得尊敬老師說話,“寡人的心情,本以為于大人是最為了解的。”
不知是思念母親,還是聽此一言,老臣此刻熱淚盈眶。
半天只說出一句:“老臣慚愧啊……”
在那老臣身后彎腰附議的人一愣,突然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他們之中也都是家有老母之人,本是作為大臣前來諫言,可是推己及人,此刻作為兒子,想到若是要親手將自己母親送入棺槨中,也都覺心中戚戚。
先前要來規勸的人都沒了想法,元琛笑了笑。
不過他心知這件事也還未結束。
果然,他那自甄蓮死后就怨氣甚重的三弟走出,朝他行了一禮:“陛下,修改祖制,理當還需聽臣和二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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