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死過……”她喃喃重復。
“假死藥是臣的父親死前交到臣的手上的,慌亂之中人之本性必然是自救,臣亦是如此,”曲析如此說道,神色卻有些怪異,“但就在臣想要吞下那藥時,這位從地上爬了起來,拿起了被徐枝玩膩了而丟在院里的那把弓箭,對準了臣。”
元瓊不知何時摒住了呼吸。
曲析自嘲地笑了一聲:“那支射出的箭擦著臣的眉骨而去,正好射中臣身后一個正在拉弓的弓箭兵。可便是那個時刻,臣也沒有想要將假死藥讓給這位的意思。”
元瓊下意識看向他的眉骨處,初見曲析時,她便覺得這道疤在曲析這張小白臉上十足的顯眼,可是那時她卻沒想過這道疤背后的故事。
曲析注意到她的視線,再次勾起手指,用指節蹭過那道疤。
其實這么多年來,他不是不能消去眉骨的疤,他只是不想這么做罷了。
留著這道疤,便是時刻提醒自己,自己做不了醫者。
@泡@沫
剩下的話,他來回想了很久,先說出口的卻是:“但這位其實,也做不了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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