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楚極力抬頭看向上方,如不是被對方抓疼的手臂還火辣辣地疼著。他幾乎以為剛才的一切是做夢。
長官,是您嗎?言楚問。
上方沒動靜,言楚又連續問了兩遍。
上方終于傳來悶悶的聲音:你不喚我這個會死?
言楚聲音平平,陳訴一個事實:嗯,會死。護衛長說我再喚錯就斃了我。
他才做謝朝護衛時,偶爾會習慣性喚錯,被護衛長狠狠懲罰了兩次,一次是關了他一夜緊閉,一次是罰他蹲馬步蹲了三個小時,險些把他雙腿蹲廢。
從那以后言楚就時刻提醒自己的護衛身份,要稱呼謝朝為長官。終于開始習慣了。
謝朝像是被噎了一下,片刻后似說了一句什么,聲音太低,言楚沒聽清:你說什么?
沒什么。謝朝冷聲,再加一句:在這里沒外人,你可以喚我的名字。
言楚:梵不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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