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謝朝是一直清醒著的,他清楚地感應到時間的流失。
一天了,他挖了整整一天了,卻依舊找不到言楚的位置,看不到他的半片衣角。就在他最絕望的時候,他聽到了言楚的悶吼
說實話,言楚那一聲悶吼嘶啞的像拉鋸似的,一點也不好聽。但聽在謝朝耳朵里卻不亞于聽到了仙音!
他立即定位到了言楚的位置,還算不錯,言楚離他居然已經不遠,也就三四米的距離。
于是,他拼命挖過來,終于挖到言楚身邊,終于握住了他的手臂,又聽言楚說了幾句話,中氣還算可以,那就問題不大,他的心才稍稍定了下來。
等穩定了心神后,他又忽然覺得自己這種做派有些舔狗,所以他不想說自己這一天的慌亂拼命。
言楚哪里知道少年這些彎彎繞的心思,他比較關心謝朝有沒有受傷,所以又問了一遍:你受沒受傷?
當然受傷了。謝朝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虛弱。
言楚心里一沉:傷到哪里了?傷得重不重?
不重謝朝回答的有些結巴,聲音似乎更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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