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窗臺不足半尺寬,兩個人站在上面是緊貼著窗戶的。
言楚看了他的飛虎爪一眼,問:你還有沒有這個?給我一個。或者類似于它的功能的也行。
做什么?
我有這個的話,自己也能上去,不必你帶我。
喲,這是要避嫌?
避個毛線,這樓這么高,你怕你帶不動我。言楚找正大光明的理由。
沒關系,實在帶不動我會把你丟下去的,不會和你殉情。
沃日,這梗過不去了!
言楚怒視著他,謝朝舉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這么水汪汪瞧著我做什么?好,我不說了。
言楚無力,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碰到謝朝這樣的人,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干脆也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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