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秋陰笑,也不理他,一雙眼睛毒蛇般盯在言楚身上:小言楚,你是不是和這貨睡過?他很為你拼啊。
言楚臉色發青,揮舞匕首惡狠狠地將飛撲過來的蛟龍擋住,不想和這齷齪的人打這種口舌官司,罵他都嫌臟!
楊秋倒是好整以暇:不過,言楚,他們是為你而拼命的,你真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死在這里?看在我們曾經同床共枕的份上,我給你個選擇,你如果肯跪下向我磕八個響頭,再從我**鉆過去,我就放了你的同伴。怎樣?
言楚:
楚子揚在旁邊怒了,不客氣地罵:你是哪個棺材里爬出來的老古董嗎?這一套說辭八百年前的地痞流氓就會說。言哥就算是韓信,他也不會受你這**之辱,你還真當自己是棵菜
他還沒罵完,楊秋的黑氣蛟龍就沖過來,一頭撞在他胸口上!將他撞飛出去。一陣稀里嘩啦亂響后,撞倒了三個玩偶,拍在了墻上。
楚子揚從墻上滑落下來時已經半暈了,俊臉上籠著一層黑氣,唇角黑血長流,顯然也受了重傷。他掙扎著還想再罵,但那一口氣怎么也透不過來,自然也罵不出口。
楊秋更加得意洋洋,看著臉色發白的言楚已經全無顧忌:小楚楚,怎么樣?還不認輸?不過,楚子揚那小子說的也對,我剛才那要求早八百年就被人用過了。我得想個新鮮的這樣吧,你脫光了在我面前跳個舞吧,只要跳的好,能讓我滿意,我說不定就放了你所有同伴了。
言楚:
眾人:
變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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