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桌玩家都傻了。
再看那只貓頭鷹,它連根毛也沒掉,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瞇成半圓狀,那眼神居然是明晃晃的嘲笑,似乎在笑人們的不自量力。
那桌是高一四班,這桌上的玩家們篩糠似的抖起來。
有兩個人已經坐不住,忽然噗通一聲向著那鳥跪倒,連連磕頭求它離開這張桌子。
一直旁觀的杜主任等他們磕夠了才慢慢開口:其實只是他們該死而已和鳥有什么關系呢?還有,如果你認為它是災星,那你倆說說讓它去哪個桌好呢?
那兩個人本來滿臉絕望,聽到杜主任的話他們心里又生出希望,本著死道友別死貧道的精神,這個時候他們也顧不得什么了,兩個人兩只手指向鄰桌:去那里,去那里!
那桌是高一五班,那桌的玩家幾乎是跳起來的。
憑什么?
你tmd地有病吧!
草,禍水東引啊。
杜主任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笑了,把身子向一張桌子上一倚:年輕人嘛,就應該有個拼斗精神,要不這樣,你們這兩個班的同學先混斗一場,贏了的那個班可以命令我的小灰灰離開。小灰灰,你同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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