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秦自然沒給他解惑,只是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了幾句:黃總,從現在起,言楚依舊是言家最尊貴的小少爺,他以后來消費,都記在我賬上,別怠慢他。要不然我可不答應。
一定的,一定的。只要言公子能賞臉來,兄弟我絕不敢怠慢。你們兄弟倆先聊著,我先不打擾了啊。黃總點頭哈腰地出去了。
阿楚,那個金輝投資公司的楊天峰已經被開除了,我關照過其他公司,沒人敢再用他。席間,言秦忽然說了這么一句。
楊天峰就是那個曾經想要潛了言楚的楊經理,被言楚一拳打飛,從而也讓言楚丟了工作。
言楚自然記得那個猥瑣男,聽到言秦的話,他只是懶散地轉了轉手里的酒杯,沒說話。
言秦看著他,現在的言楚寡言少語,表情也欠奉,讓他無法猜到他的心思。
阿楚,我知道你恨我,恨我讓你落難,但你要明白玉不琢不成器,我
言楚打斷他,舉了舉酒杯:這么說,我還要感激你曾經的關照?
言秦捏了一下手指:阿楚,我答應爸爸要把你拉回正途,我承認為了錘煉你成才,確實使用了一些非常手段,讓你吃了不少苦頭。但我始終沒真的想要害你。確切的說,我在四個月前就對你的事放手了,不再讓人給你使絆子。你在金輝投資公司碰到的事不是我授意的,我也沒想到那混蛋色膽包天,居然想潛你
言楚把俊臉上現出不耐,把酒杯向桌上一放:別提那人渣了,我反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