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支隊伍各選了一條路追尋,言楚選了一條向北的,三個人就此踏入山中。
大雪漫天飛舞,像羽絨被被撕開了口子,羽毛似的雪片紛紛揚揚。
腳下路滑難行,走幾步就要打個趔趄。此時氣溫十分低,將近零下三十多度,呵氣成霜,潑水成冰。
身上穿著棉服,言楚依舊感覺冷得可怕,手腳冰到發木,幾乎沒了知覺。
他抬頭望望連綿的雪山,看不到盡頭,也沒有人煙。
他們三人已經在這群山中行走了將近半個小時,這小路崎嶇坎坷程度一言難盡,腳下都是高低不平的石頭,石頭上結了一層冰,上面又鋪了厚厚的一層雪,踩上去又硌腳又滑的厲害,只能深一腳淺一腳的步行。
言哥,我覺得那妮子肯定沒走這條路,我算過時間,她最多提前了三個小時跑路,但這么難走的雪路,她一個女孩子肯定跑不遠的。楚子揚開始分析。
言楚搖頭:我注意到了療養院大堂上的電子版,上面顯示了這兩天的天氣狀況,昨夜氣溫是零度左右,這場大雪也是今早七點半左右下的。氣溫也是下雪以后驟降的。我也問過盧清波,她說李苑帶了棉衣之類的。所以她有足夠的條件在這大山里行走而不被凍死。這種路途以她的腳程一個小時大約走三公里左右,三個小時九公里,而我們走了四公里多,她如果真走了這條路,我們應該還沒追上她。再走走看吧。
楚子揚睜大眼睛,一豎大拇指:原來你已經注意到這么多東西!他自認觀察夠細致的了,沒想到和言楚一比,還是差得遠。
言楚想笑一笑回應他,但臉頰都凍木了,他唇角沒牽起來,倒顯得這笑有一絲絲邪魅桀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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