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抖著手割下一圈襯衣的邊兒當帶子,將樹皮光滑的剝面朝下,綁在自己的腳上。又折了兩根略粗壯的樹枝當滑雪杖。
言楚自小嬌生慣養,近一年多雖然屢受生活的毒打,但也一直在城市中生活,野外生存的技能幾乎是零。所以他弄這些時笨手笨腳的,還一不小心劃傷了手,幸好傷口不深,只流了幾滴血。
他甩了甩手,甩掉血珠,握了握拳,恨恨地罵了一聲:言秦,我日你祖宗!
要不是他這個惡毒繼兄算計他,讓他被趕出家門,他哪會受這門子罪?
a城言氏集團寬敞明亮奢華的總裁辦公室內。
言秦正在辦公審閱文件,微信消息忽然亮了起來,打開后彈出一句話:
飛鳥:【禽獸,快登陸負天堂,你那個廢物弟弟也進這游戲了!進的還是淘汰率極高的精神病療養院劇本!】
言秦握著筆的手指一頓,筆尖戳在公文紙上,戳出一個洞。
飛鳥是他在那個游戲中結交的隊友,也是現實中的朋友,同住在a城,所以知道言家的一些事。
【他的id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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